原创|《鸣潮》再蜕变:事在人为,静待花开

7月 9, 19:18
来源:游戏那点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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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|游戏那点事|西泽步

引言:库洛跨越两年的一次自白。

今天,《鸣潮》3.5版本终于正式上线,社区的讨论氛围也逐渐热闹了起来。

会变形的机关古城、攻击时满屏飞羽的秧秧新形态、漂泊者觉醒新的导电属性、在园林水榭间的痛快飙车......这些在前瞻节目里让人一饱眼福的新钩子,实际体验下来让人大呼过瘾之余,一时间竟也有些目不暇接。

玩家是玩爽了,但对于《鸣潮》自己,3.5版本其实更像是一场命题角度刁钻的“综合大考”。

第一重考验,在于情感羁绊的收束。推动本次剧情发展的核心角色秧秧对玩家来说并不是新面孔,而是旅途的最初引路人。开服至今,官方也一直用“信件往来”维系着她与漂泊者之间的陪伴感。

这也使得3.5版本成为了游戏首次以“故友重逢”的视角来撰写长线故事。如何稳稳接住玩家这份跨越两年的情感预期,让首位新形态角色“秧秧·玄翎”的蜕变显得自然且合理,是团队面临的叙事挑战。

第二重考验,在于宏大叙事与区域风格的承上启下。3.5版本玩家将要告别拉海洛、拉开梦州篇章的序幕,也就意味着玩家要迈向完全未知的新局。

尽管玄方地界同为抗击残象潮的最前线,战火不断,但也必须在视觉呈现上与玩家熟悉的今州做出明确的风格区隔,才能给玩家留下新的印象。

此外,如何在把握“中式”设计尺度的同时,让复杂的“机关城”设定不止是徒有其表,并将新故事以一个舒服的节奏娓娓道来,也相当考验研发团队的全局把控功夫。

好在,库洛交出的最终答卷展现出了他们积极备考的用功态度。演出与叙事节奏张弛有度,剧情文本、场景概念与底层玩法之间,也呈现出了一种游刃有余的整体感。

如今的《鸣潮》,十分清楚自己想要表达的究竟是什么。这份通过经验沉淀得来的从容,也是当下不断进化的库洛,最符合自身节奏的创作状态。

(以下内容涉及严重剧透)

一、情绪调动,时缓时急

因为前瞻节目中的部分官方剧透,我对3.5主线的走向其实有过心理预设。但库洛在叙事上做出的一些新尝试,依然令我感到惊喜。其中感受较为明显的,便是通过叙事内容的轻重缓急,调动起玩家情绪上的起伏,让剧情节奏始终保持在一个能够涌现反转的区间。

故事的开篇不算开门见山,以一段漂泊者与秧秧互道平安的书信往来作为引子。

镜头借用信纸转场,引入了近似于“上帝视角”的叙事手法:让玩家先操控前往玄方地界调查人口失踪任务的秧秧,并亲历她陷入残象包围的险情,剧情节奏随之拉紧。

在悬念初步建立后,视角又切回了漂泊者这一端。星炬学院的危机告一段落后,漂泊者与学院的各位进行了告别。此时漂泊者决定动身回趟今州的契机,还只是闲时探望老朋友而已。

换句话说,此时的玩家明明已经知道秧秧身处险境,漂泊者却还带着轻松的心情踏上归途。利用上帝视角制造的信息差,让剧情与玩家紧绷的情绪形成了些许错位,也使得随后的转折显得更具冲击力。这是3.5主线叙事上的第一次由快转慢。

库洛紧接着的起手式给得也很利落。刚一进城,剧情的走向便令人心底一沉:炽霞在执行任务时重伤昏迷,秧秧为了掩护同伴,至今下落不明。

游戏没有安排多余的寒暄时间,用开服角色的生死未卜作为引子,解救秧秧刻不容缓,完成了一次干脆的“由缓转急”。

这种处理方式在叙事效率上也很高效,从今州到玄方地界有不少需要解释的设定内容,全都在较为紧迫的氛围中交代完毕。先提供一个明确的目标,玩家便会拥有除了“好奇”之外,主动了解情况的动力。

在探索的过程中,玩家也逐渐得知,玄方城本身是一座为抵御残象潮而建的精密机关城,原本镇守城池的“机傀”不仅未能御敌,反而陷入了敌我不分的暴走状态。

自此,危机从个体的安危转化为整个区域的异变,叙事节奏也顺势从赶路救人的“急”,转向了揪出幕后黑手的“缓”,为后续铺陈玄方地界的细节,腾出了充足的空间。

二、暗线蓄水,沉淀情感

与漂泊者同行的,是秧秧的姐姐“穗穗”。与安静内敛的妹妹有所不同,作为商会的理事长,穗穗行事明快干练,同时也是个“护妹狂魔”。她的加入平添了一层亲情的牵挂,也为接下来的探索提供了可靠的向导、同伴与帮手。

到了这个阶段,《鸣潮》剧情也首次采用了多角色分视角的时间线叙事:明线由漂泊者与穗穗兵分两路推进,并将探索顺序的决定权交给了玩家;暗线则穿插了秧秧被困山门另一侧的遭遇。

三方视角的交织,分别承担了各自的叙事任务。这种类似沙盘推演的结构打破了单线推进的局限,让二人的搜救行动与秧秧情感的积蓄得以同步进行。

先看处于风暴中心的秧秧。山门闭锁后,剧情借由她流落衔翎村的视角,着重刻画了她与候玄骑使“椋羽”等重要配角之间的情感互动。

其中,椋羽是玄方城军策府下属的军官,从衔翎村吃着百家饭长大的孤儿。不久前咎庭突生事变,原本编制为三名的后玄骑使遭到暴走的机傀伏击,两位同伴不幸牺牲,仅剩她一人突围生还。活下来的代价让她饱受幸存者偏差的折磨,在面对村民的期许与后续的防守重任时,她内心满是自责与动摇,甚至想要用自己的命去换回同伴。

一定程度上,椋羽也是玄方地界无数普通人的缩影。她身上背负的,是凡人面对不可抗力灾厄时,交织着恐惧、脆弱却又不得不咬牙硬挺的矛盾心理。但也正是无数个像椋羽这样会软弱、会流泪,却始终没有放下武器的普通人,构筑起了这片土地最坚韧的防线。

此时,椋羽下意识哼唱的一首萦绕在玄方地界的歌曲《玄翎谣》,成为了贯穿剧情前后,反复变调出现升华情绪的锚点。

“玄翎飞,飞过江,水泱泱,山莽莽,明月光……”曲子是椋羽幼年时母亲教授的失传小调,唱的是已然灭绝的神鸟传说,也唱出了玄方人们数百年抗争残像的执念与期许。

值提一提的是,选用古风歌曲作为情感锚点,正好与秧秧的人物设定相互匹配。

比如在剧情中,为了安抚椋羽与众村民,秧秧的嗓音清美,能够准确哼唱出仅听过一遍的曲调,这在人物档案的“声乐世家出身”与“拥有绝对音感”已有表现。从小在制曲师母亲身边耳濡目染出的音乐天赋,在此刻化作了安抚战火创伤、连接生者与死者的力量。

顺着这份歌声的脉络,秧秧的共鸣能力“风声羽息”也在叙事层面得到合理延展。这是一种能通过“流息”感知远方风中的微小信息与情绪波动的能力。在玄方地界,这首承载着浓烈情感的曲调便成了契合的媒介。声音跨越了时间的维度,带领秧秧亲历了曾经发生在这片土地上的悲剧。

在索诺拉的历史残响中,秧秧见到了身披兵戎的椋羽母亲——乐师铃坊。让她放下乐器、拿起武器的理由简单纯粹:为了替被残像杀害的丈夫复仇,守护生前钟爱的家园;为了让年幼的孩子能够健康长大,在遥远的未来遇到所爱之人、找到终其一生的事业。

透过描写铃坊的执念与椋羽的坚守,《鸣潮》也完成了一次对“悲鸣”这一灾难主题的叩问:人类为何要抗争悲鸣?

在后续的演出与文戏中,游戏也隐晦地给出了回答:人类的抗争动力,源于那些看似脆弱、实则坚韧的情感羁绊。因为会为失去而痛苦,因为有想要守护的回忆,因为期盼着后代能拥有一个平安的“明天”,凡人之躯才会爆发出向死而生的勇气。

歌谣的萦绕、椋羽的嘱托,以及秧秧通过“流息”亲历的历史残响,为秧秧随后的共鸣力觉醒提供了坚实的前置条件。为了掩护平民撤退,孤身抵御残象潮,突破身体机能的极限,是秧秧为了回应这份情感做出的身体力行。

这段暗线的蓄水期,让后续角色形态的觉醒有了充足的心理动机,也成就了玩家情感共振后,体验感受的爆发节点。

三、明线破局,收束群像

在暗线铺陈情感的同时,明线上分工合作的漂泊者与穗穗,承担起了推动事态发展的“破局”作用。

为了营救妹妹,穗穗孤身踏入雾隐阁的索诺拉,展开了与梦州岁主“心月狐”的博弈。面对岁主的刁难与回避,穗穗凭借今汐交予的频率作为筹码,留在索诺拉中进行了一番交涉。

通过这段智斗,《鸣潮》也将3.5剧情的格局从单纯的“地方遇袭”拓宽到了“文明、规则与岁主”的维度。穗穗在岁主级别的棋局中斡旋而归,立住了她八面玲珑、胸有城府的商会领袖气质,也顺势为漂泊者带来了牵雷掣电的新属性权限。

另一边,漂泊者的行动路线则是悬疑解谜与武力突破的结合。深入方擎西峰的悬天构后,漂泊者利用阿布吞噬异常机傀的核心,察觉到了其中混杂着的负面情感。

随后,漂泊者解救了被绑架的董叔等今州失踪人口,将开篇的“今州人口失踪案”与当下的“机傀暴动”两条平行线索串联。在机关防线中的抽丝剥茧,最终揭开了幕后黑手木禺的伪装。

反派木禺的登场,为这场危机补全了核心的理念冲突。从认知上看,木禺是一个纯粹的恶人。他视人类的悲伤、愤怒与眷恋等情感为“理性的敌人,是一切混沌的开端,是人要学会操控,不是终要舍弃的事物”。利用这些战火中留下的执念残响,他扭曲了机傀的底层心智,企图以此证明岁主造物的脆弱与人类情感的无用。

随着明暗双线在咎庭深处收束在一起,杀穿迷局的漂泊者终于与秧秧汇合。这重逢的时刻,同样是逻辑与情感的正面对决。秧秧在暗线中积累的全部认知,也在最终的决战节点驳斥木禺时释放出来:

“人类不是任凭摆布的玩偶,从诞生的那一刻开始,就会发出属于自己的声音……歪曲、玩弄这些声音的你,只把它们作为道具的你,理解不了它们到底意味着什么。”

一文一武,一明一暗。穗穗在顶层规则中取得优势,漂泊者在机关防线中清缴破局,亲历生死悲痛的秧秧则守住了人类情感的价值。原本单线的救援任务,也演变成了一场立体丰满的群像大戏。

最终,在情感与力量的洗礼下,秧秧完成了向“玄翎”形态的蜕变。昔日奔波一线的夜归踏白,在这一刻成为了能够平息灾厄的“祀声之人”,成长为能与漂泊者并肩作战的独立战士。

获得新力量后,秧秧选择守在漂泊者身边,鼓起勇气表达了自己的心意:“我想站在你的身旁,无论开心或悲伤,无论顺境或逆境,我都希望和你一起面对。”

这也是秧秧第一次正式对漂泊者传达自己的感情。

在我看来,最初面对来历神秘、实力深不可测且屡屡化解危机的漂泊者时,秧秧的内心或许有过某种仰望与敬畏,向往那份似乎能够守护一切的强大。但随着二人的交心与相互理解,这种单向的仰视也逐渐被打破。漂泊者之于秧秧,更像是一个指引方向的信标,一个让她想要拼命变强的理由。

她所追求的从来不是“成为漂泊者”,而是“成为最强大的自己,这样才有资格站在你身边,去分担你的重担”。套用《致橡树》的比喻来看,如果说漂泊者是那棵孤身迎接风暴的橡树,那么此时的秧秧,便已长成了一株愿与之扎根同处、共享雾霭流岚的木棉。

总的来看,通过这套快慢交织、明暗并行的叙事章法,秧秧这位旧识成长蜕变的过程,也变得更加生动且具有说服力,融合进了玩家的探索体验里,并且在最后形成了一个开放式结局,为后续剧情做了铺垫。

四、预投期待,事在人为

承上启下的过渡版本,最需要往往是求稳。如果仅仅是为了交代“玄方地界发生了什么”,传统的单线平铺直叙似乎完全足够,也更安全。那么,库洛为什么要花这么大力气,去做诸如多线视角交叉这类有挑战性的事?

在我看来,前文聊到的那些情节铺陈与伏笔回收,实则也是《鸣潮》在早期给自己留下的种种“后路”。通过3.5版本的叙事呈现,团队向外界传递了一个明确的信号:如今的研发经验,已经具备了将这些内容统筹整合,拓展运用至角色维度与故事深度的能力。

这是一种基于研发经验与玩家期待的“预先投注”。它让库洛敢于跳出舒适区去创新,预判并满足玩家的情绪价值。除了在主线中展现出的叙事节奏变化与形式创新外,这份对玩家需求与期待的落点把握,也自然地延伸到了支线玩法、视听包装乃至游戏内的各种细节中。

新版本的丹瑾支线“危构悬天问丹心”,便是其中一个讲好了玩家所期待的故事的例子。

丹瑾是那种典型的社区人气高,但剧情参与度几乎为零的角色。玩家常给丹瑾贴上好战的“小西王”标签——既有社区玩梗的成分,也源自于游戏早期的追杀流放者的文本设定。

在这次的支线里,编剧以丹瑾共鸣能力游走在失控边缘的危险性为出发点,引入了一段与大型机傀“重墟”的冒险。漂泊者、丹瑾与重墟三人成行,也解锁了以“重墟”形态进行战斗的全新玩法体验。

剧情中,悬天构动乱的根源是心傀、重墟与万囮牢共享的意识濒临崩溃。为了防止彻底失控,重墟甚至主动指引玩家前来消灭自己,好在最后经过一番抢救,人机平安。

重墟这份源自机器、却不亚于人类的自我牺牲觉悟,触动了曾因“超频”伤害过同伴的丹瑾。她一度将纳入军策府的监视,视作防止自己失控的“枷锁”,认为一旦有作恶的苗头,像重墟那样拜托他人斩断生路,就是最正确的选择。

丹瑾认知的转机,最终落回了好朋友素屿的陪伴与漂泊者的那句肯定。丹瑾意识到自己的内心深处,依然是一个会为牺牲者难过的,有人情味的少女。故事的最后,丹瑾也答应了愿意尝试换一种方式生活。

主线探究人类情感与机关的对立,支线则用机甲的自我牺牲映照角色的内心情感,二者在我看来其实互为表里,最终都用创新提升了玩家的游戏体验,同时完成了对人物弧光的补全。

除了玩法体系和叙事体系的融汇拓宽,精度日益提高的视听游玩体验,也是库洛在创作内容上愈发自信大胆的体现。

往大了看,场景资产同样有讲故事的能力。玄方地界在视觉上完成了一次从古典写意到硬核机关风的解构。野外区域最明显的视觉主体是穿耸入云的石柱峰林,大有湘西张家界地区之壮美感。五步一竹林,十步一幽潭,偶见山野人家。

而走进位居地图中心的玄方城内部,又会不禁感叹人类智慧对自然的改造统合。一边是幽静雅致、书香气浓郁的各派中式园林,另一边则是结构精密、如同活字印刷般,随时可以运转变阵的机关枢纽组成的印章墙。

机关术与山水风的混组,也让玄方城最终呈现出的气质更加神秘与冷静,与今州城江南徽派的典雅柔和风格有所区隔。

这种古典美学与机械元素缝合的设计思路,同样延伸至了声骸生态中。新声骸的构筑大量提取了宝玉、丹炉、祥瑞乃至青花瓷等文化符号,将温润的传统文化基底与冰冷的机械外甲相统合,让怪物本身也带上了强烈的叙事对立感。

角色动作资产方面的堆料同样如此,一招一式间,角色的人设与成长尽在不言中。

以觉醒新形态的“秧秧·玄翎”为例,在原有的蓝白主色调中,美术特意为她的攻击特效抹上了一缕属于神鸟的亮金色,曾经柔和的风刃也随之具象化为极具穿透力的飞羽。

招式机制上,“秧秧·玄翎”拥有两套独立的攻击与重击模组,让她能在迅猛突进与从容游走之间自如切换。配合大招开启时山水环绕、灵禽伴飞的视效,打击感在轻重之间来回转换,也符合秧秧如今“聆听者”与“守护者”的双重身份。

此外,“秧秧·玄翎”的下落攻击也沿用了原版秧秧的经典动作,带来一种熟悉的陌生感。

武器选择上,更大开大合的那套招式配备的是软剑——讲究缠、抖、扫、割,动若灵蛇,柔中藏锋。相比于硬剑的迅猛凌厉,软剑的攻击轨迹也的确更贴合飞鸟意象的空灵与动感。

如果说“秧秧·玄翎”的战斗还能见到剑客的攻击性,那么“穗穗”的动作设计则彻底将战斗变成了一支古典舞独秀。攻击模组脱胎于中国古典舞体系中的“扇子舞”与“水袖舞”,普攻的一呼一吸间连缀着开扇、旋扇、点扇与收扇,宛如一轴山水画中走出的古典仕女。

水袖舞普攻连段末尾的双手后摆、小技能的分支变招等操作,更是能够直接在战场上绽开各式画境,将动作游戏的打击感与东方传统舞蹈的形体美学完美融合。

雷属性漂泊者的登场,同样是库洛在动作模组设计上的一次炫技。配合玄方城的背景,漂泊者的武器变成了腕部的机关手环。在快节奏的战斗中,这个手环能变幻出盾牌、利剑甚至手弩,并在不同形态之间来回切换。强化状态下,甚至还能调动其他属性的漂泊者技能进行协同连击。

在主角身上持续投入新形态与庞大量级动作资产的游戏并不多见,而这也是库洛对动作设计的痴迷、以及以漂泊者作为核心叙事角度下的必然。

可见,《鸣潮》的底层基因是动作,团队也一直在探索动作体验的边界。而整个研发体系的不断进化,也让《鸣潮》在这个原地踏步等同于慢性死亡的赛道上,拥有了持续满足玩家期待、带来新鲜感的能力。

五、静待花开

回看3.5版本带来的种种体验,库洛最让我印象深刻的部分,并非“堆了多少料”、“产能有多高”这类外在表现,而是他们在研发节奏上展现出的一种内在的通透感。这源于团队对自身表达的明确认知,以及对各种潜在诉求的积极回应上。

这种回应有时是显性的。新版本的优化清单中,诸如PC端包体的大幅瘦身、移动端的分包下载、剧情全自动播放与自定义角色语音等功能的落地,表面上是可做可不做的琐碎优化,实际上却是切实抬升了玩家的体验舒适度。

这份回应,有时也并不显山露水。在玄方城闲逛时,我遇到一个名叫“驺马”的小贩。看到他名字里带“马”字,我第一时间联想到的就是今州的奸商马和。带着好奇和他上前互动,果不其然,他会和马和划清界限,吐槽马和的奸商行为。这些让人“意满离”的小巧思,我想也是库洛与玩家之间培养出来的一种默契。

现阶段的《鸣潮》,还有太多先做好自己,然后静待玩家去发现的内容。当这些好体验成为一种常态,玩家的期待便会化作长久的信任,成为让《鸣潮》持续走下去的底气。

Ben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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